材料专业,安徽兆阳人,孤女,养父母健在,肠胃弱,五月三十号生日,喜欢红色,有教培机构助教兼职经验,理科强。”
徐行通讯录里的人,完全没有备注的只有寥寥几个,都是至亲——父母,哥哥,老公,女儿,还有两个一起长大的真发小。
这些人实在是知根知底,知暖知冷,打断骨头连着筋,不需要记。
其他人的备注都是一长串,用文字图片详细整理好了收藏起来,初次见面之后她能记下多少就记多少,后来能发掘多少就写多少,交集越密,备注的篇幅越长。
许青苗是他们家的家庭教师,这个妹子不复杂,跟一盆清水似的,一眼看到底,毫无波澜,所以备注也就一直只有这些,
非要加的话,徐行愿意多写一句:“是季小姐的白月光,绝对不能随便替换,切记切记”。
人与人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他们给季繁报的这个班那个班,请的这个老师那个老师,没一个受待见的,可能是被惯坏了,也可能是天生敏感,季繁对接近自己的陌生人非常挑剔,再好的老师,只要她觉得气味不佳,天王老子也别想让她好好上课。
偏偏她就喜欢许青苗,她一来小姑娘就格外乖巧,说干啥都行,多做几道题都心甘情愿。
徐行拨通了许青苗电话,对方好一阵子才接,声音很疲倦,略带嘶哑,叫了一声:“小行姐。”
徐行有点诧异:“你这是怎么了?半夜出去做贼了还是兼职到工地搬砖了,听起来这么累。”
许青苗干笑了一声:“不是的小行姐,我有点失眠,所以打不起精神来,没事。”
徐行说:“怎么会失眠呢?”
许青苗含含糊糊地说:“我也不知道,就是睡不着。”
徐行说:“你今天请假也是因为失眠啊?”
许青苗说:“不是的小行姐,是我导师要我加班。”语气越发低沉了。
徐行说:“那前天呢?”
许青苗说:“前天也是加班,最近项目这边比较忙。”她越说越喑哑,嘶嘶的,最后半句话似乎卡在了咽喉里,一个字一个字被扯出来,“小行姐,对不起。”
徐行隐约觉得不对。
她放缓了语调:“这有啥对不起的,季繁一个二年级小学生,你少来两天她也是学howareyoudoing和加减法,我就是问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许青苗短促地说:“没事。”
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小行姐,要不,你们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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