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缓症状的感冒药效过去后,症状更加严重起来,周身骨痛。
她往后一倒,发出呻吟。
季平安走过来摸她的脸,问:“什么情况这是?”
徐行把今天去西京大学的过程简单说了一下,季平安说:“我是说你的样子,怎么一脸病容。”
徐行摸了一把脸:“感冒而已。”
继续说:“你猜猜看许青苗这个傻妹子为什么要寻死?”
季平安说:“不会真的是失恋吧。”
徐行摆摆手:“你是牙医啊亲,怎么会对失恋那么敏感。”
季平安陪她坐下来,说:“这和我的专业方向没关系,完全是根据你说傻妹子三个字的语气来推测的。”
无论什么时候看到有人为情所苦,徐行的评价都是“傻子”。
“她花了一年多写的一篇论文,被他们专业领域内的顶刊通知要发表了,叫啥来着,美国的,哎哟不记得了,巨长一个名字。”
“这不是好事吗?一死了之算什么庆祝方式。”
徐行摇头:“写是她写的,今天通知邮件来了一看,一作的名字是她老师,二作的名字是她的一个师姐,名叫王敏丹,她自己只排到了四作,全组人庆祝的时候她才知道。”
季牙医是读过书的人,知道论文的四作等于一个屁,越是发在顶刊,越显得这个屁悲催。
“她老师一作我理解,那个师姐呢,也出了力?”
徐行说:“小许说没有,我信她,那个妹子在他们系有个外号叫学术妲己,你听听。”
季平安明白了:“有学术妲己,那她老师就是学术纣王了。”
徐行说:“可不!”
季平安皱起眉头。
他也辛辛苦苦读过博士,被导师或明或暗欺负过,也差一点毕不了业。
最后同样是徐行花了很多功夫去帮他,跟导师周旋,找大佬疏通,最后才有惊无险拿到学位,这可能也是她对许青苗格外感同身受的原因之一。
季平安委实知道其间甘苦:“这太过分了吧?”
徐行点点头:“既然有学术妲己,有学术纣王,与此同时,就一定有学术比干,呕心沥血被人一挖了事,实惨。”
她叹口气:“换个人可能生一段时间的气说不定就好了,小许那真是麻绳偏挑细处断,她养父年前生病,没钱去医院好好治,在家熬着,她想回家看看老人老师还不给假,寒假暑假拉着她干活,她从学校拿的补助,咱们这儿拿的课时费,还要寄回家给妈妈贴补家用,剩下那点钱要吃要用,捉襟见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