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繁繁。”
还回头问了一句徐行:“妈妈说对不对。”
徐行赶紧点头:“对,百分之百,百分之十万。”
小孩子对百分之十万这么惊人的数字明显比较满意。
季平安转过了楼梯角,还在说:“第二,现在根本没有弟弟也没有妹妹,之前爸爸跟繁繁说什么来着,不要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哭鼻子,对不对,发生了再哭也是来得及的。”
季繁说:“我不喜欢哭鼻子。”
季平安笑起来:“那是,谁会喜欢哭鼻子啊,但需要哭的时候,哭一下也是可以的。”
他们父女你一句我一句,而后进了房间洗漱,过了几分钟,估计季繁开始洗澡,季平安就下楼来了。
因为爸爸带得多,季繁虽然娇惯,自理能力却很不错,洗澡换衣服很小就是自己来,她规矩很多,从哪里开始洗,哪个部位洗几下,穿衣服的顺序是什么,一头一脑不能乱,乱了她的套路小孩子会大发雷霆,一天都周身不爽。
从徐行的角度看过去,在这些日常琐事上花这么多时间,遵守这么多规矩,实在规范有余,效率不足,但等她回过神来,已经改不了了,木已成舟。
季平安下来就开始检查屋子里外的门窗,水电,煤气,冰箱里有没有不能过夜的东西什么的,也是一整套sop,一头一脑不能乱,有其父必有其女,诚不欺我。
平常这时候徐行如果在家,就已经自己上卧室去该干嘛干嘛了,但她今天就心神不宁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季平安第若干次经过身边时,冷不丁问了一句。
“你记得江去闲吗?”
季平安停下了脚步,好像犹豫了一下,动作并不明显,可徐行还是心里一紧。
他转过身来,表情没什么变化,“记是记得,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人。”
“你们俩,有联系吗?”
这一次季平安回答得很快:“没联系,但她和我好多大学同学都熟,偶尔会在同学群里听到她的消息。”
徐行盯着他:“是吗,那你最近一次听到她的消息是什么?”
季平安往旁边看了一眼,好像在回忆,然后说:“具体忘了,好像是她换工作了吧,哎,我们那帮大学损友群里能有什么特别的事,无非是工作怎么样,谁结婚离婚了,谁生病了之类的呗,说一嘴就过去了。”
徐行的手压在自己腿下面,张开手指,紧紧抓住了沙发坐垫的边缘。
她平静地说:“不知道她做什么工作的,我记得她学的是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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