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青苗回过头来跟徐行说话，又叠回了本来亲切纯真的面目。
“小行姐，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她的眼睛闪闪发光，充满了期盼，“你愿意啥时候来上班。”
徐行注意到她在你愿意三个字上不期然地就加重了语气，于是反问她：“张先生说我随时可以去上班吗。”
许青苗犹豫了一下。
徐行说：“我见过他之后，你们应该聊过吧，他是怎么说的。”
许青苗说：“他说你一看就是专业人士，头脑冷静，判断准确，是很好的职业经理人。”
徐行听着，“还有呢。”
“他说他了解过你的履历了，很优秀，这两年发生的事不算什么，事业方面特别出色的人，个性自然强，可以理解。”
这让徐行有点意外：“是吗？”
许青苗点头：“是啊，谁没干过蠢事啊，我爸是这么说的，他说如果自己总是能做出正确的选择，现在也不会有我了，或者说，现在也不会只有我了。”
细想确乎如此。
她继续问：“还有呢。”
这些好话不可能就是全部，后面必然有个但是在等着，但是所指向的信息才是关键。
徐行工作的时候，永远有人进来办公室跟她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或闲聊或表功或讨好或请教，最后要走了，手都摸到了门把，却突然转身说：“对了。”
这个对了的后面，才是对方真正想说的话。
这个经验，现在也没过时。
果然，许青苗说：
“他唯一担心的，是小行姐你可能不熟悉公司的业务，他说公司的结构比较复杂，直接管的人虽然不多，业务规模却挺大的，所以，小行姐你可能要……”
她又犹豫了，嗫嚅着飞快看了徐行一眼，很明显，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徐行不会喜欢。
“可能要什么？”
徐行问，有意把语调放得平和，甚至带点儿漫不经心。
许青苗不经吓，反应一激烈，她可能就不直说了。
“可能要再经过两轮面试，见见主要的股东和现在在代管公司日常事务的人。”
许青苗说到面试两个字，声音和头都低下去了，紧接着鼓起勇气看回徐行，又说，“你放心小行姐，我没有同意，所以我才来找你跟你商量。”
徐行说：“为什么不同意。”
许青苗扬起细细的长眉，她的眉毛在不施脂粉的时候是比较淡，现在多半经过了专业美容师的精心修剪渲染，变得很醒目。
曾经青涩不开的小姑娘，终于长成一个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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