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高管联席会许青苗所要求的当晚重开了,四个副总裁里来了两个,刘当午没来,邮件回复说自己要出差,去平洲参加天路旗下一个品牌的新闻发布会,徐行看系统上的信息,他助理订机票的时间是在会议邀请发出之后半小时。
不管怎么样,去开会起码是个体面的借口,最为简单粗暴的是Linda,她瞬间拒绝了会议邀请邮件,没回复任何解释。
副总裁下面直管的十二个总监来了十一个,唯一一个没来的是负责行政后勤和绩效的关曜,是温照那条线的,他和Linda一样,直接拒绝,没有回复。
会议本身没有什么,气氛非常沉闷,每个人都不苟言笑,议程更是过得极为简短,每件事都是由主持的温照念一下议题,例行公事问问大家有没有什么说法,然后把头天决定的结论再念一遍,再问一次有没有说法,不到半小时就把应该讨论的事再定下来一次,结束了。
温照一本正经地,将与会者一个一个问过去,“有没有其他要讨论的?”“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拖着长调,一半认真,一半开玩笑。
从头到尾许青苗都端端正正坐在主席位,整个会议一句话都没说,因为她确实不知道这一群高管讨论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做的决定又正不正确。
每当温照问她,“许总你有没有意见。”她就回头看徐行,眼神极为惶恐,甚至额头上冒出汗来,像被群狼环伺的小动物。
人的自我认知自我定位没那么容易改变,徐行能理解许青苗的心情——她什么都不懂,这样被人问话就像在审判她,而她什么都招不出来。
徐行坐在她的身后,清清楚楚看到她双手抓住椅垫的边,指甲几乎要陷进皮面里,指关节发白。
她的窘迫,紧张,自责与难堪,都从神色和身体语言里散发出来,不仅仅徐行看见了,其他人也看见了。
温照问完了所有人的意见,她略带讽刺的语气活跃了会议的气氛,大家都摆出了一种终于演完戏了的放松神情,简短得接近戏谑的回答中隐含对许青苗和徐行的责备——做这些事有什么意义呢,图什么,有什么用呢。
答案只有徐行知道。
结束会议之前,温照再次问许青苗:“许总,今天的会议结果,您有什么意见吗?有意见现在提比较好,不然大家都要抓紧时间做事的,已经迟了一天了。”
许青苗惊慌地啊了一声,嗫嚅着不知道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