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太空了，空得令人发慌。
除了夏秋蝉和吃得小脸通红、心满意足的夏念灵，偌大的食堂里再无第三个活物。那些档口后厨传来的“滋啦”爆炒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不过是这座“概念建筑”自带的背景音效，是一段设定好的循环录音。
没有灵魂。
夏秋蝉放下筷子，眉头微蹙。他想要的“烟火气”，不是这种程序生成的虚假繁荣。烟火气，应该是鲜活的，是充满交流、抱怨、汗水与欢笑的，是厨师骂骂咧咧地颠勺，是服务员手忙脚乱地传菜，是食客们高谈阔论的嘈杂。
一个没有厨师和服务员的食堂，就算菜品再惊艳，也只是一座华丽的、冰冷的坟墓。
夏念灵很快吃完了她的“奸奇乱码龙须糖”，好奇的大眼睛开始四处张望。她从夏秋蝉腿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在光滑如镜的地面上跑来跑去，发出“哒哒哒”的可爱声响。但很快，她就失去了兴趣。这里没有可以藏猫猫的角落，没有能跟她一起分享糖果的小伙伴。
她跑回夏秋-蝉身边，拽了拽他的裤腿，仰着精致的小脸，奶声奶气地，用最纯真的声音，指出了问题的核心：“爹爹，没人。”
一语中的。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高维度的后台监狱里，秋蝉从上一次的巨大冲击中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死死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因为“食堂太空”而皱眉的男人，熄灭的野心之火，竟又一次被点燃。
“机会……”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王猛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他有气无力地瘫在数据流里，如同被榨干的咸鱼：“还来？秋蝉姐，我CPU快烧冒烟了。要不咱们投了吧？现在投，凭我们的资历，没准还能在他食堂里混个财务总监的编制。”
“闭嘴！”秋蝉厉声喝道，数据投影瞬间稳定，眼神锐利如刀，“他想要员工？他想要真实？那就给他！给他全宇宙最真实的员工！”
她的嘴角失了智了，开始歪嘴弧度，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阴险、更加直指问题本质的计划，在她脑海中闪电般形成。
“他不是把那些神魔的概念做成了菜吗？但那些神魔的本体，还凝固在那张JPG里！我们这次，就把这些本体给他送过去！让他亲眼看看，他所谓的员工，到底是一群什么不可名状的货色！”
她要的不是虚拟数据，而是将那些混乱、疯狂、不可理喻的混沌实体，活生生地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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