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风险评估般的警惕。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完成那个导致了一切悲剧的因果闭环？去亲手把秋蝉，或者说过去的你，推入那四百万亿年的无尽痛苦和疯狂？”
她无法接受这个逻辑。这就像一家公司，奋斗了数百年终于要上市了，CEO却突然宣布，为了庆祝上市，要把公司成立之初的原始股全部烧掉。
“这不等于说，我们挣扎了这么久，反抗了这么久，最终还是要乖乖地按照那个混蛋剧本走，去当那个递刀的人？”
“不，董事长，你的格局小了。”夏秋蝉摇了摇头，他眼中【重瞳】的光芒流转，整个人的气质在“鸿钧看了都得贷款”的新手大礼包加持下，已经彻底蜕变。
他不再是被命运和系统推着走的棋子，而是真正开始像一个……掀翻了棋盘，准备连棋手都一起揍的疯子。
“我们不是去完成剧本。”
他伸出手，【世界灵笼虚数引擎之心】在他掌心“噗通、噗通”地跳动着，散发着让宇宙法则都感到不安的根源气息。
“我们是去……当编剧！”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你还记得吗？秋蝉以为，他是在利用一个完美的伦理闭环，设下了一个骗局。但他，王猛项羽，甚至是我自己，都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问题。”
“为什么偏偏是蝉？为什么是我们？”
“为什么那个狗屁的宿命织网，或者说那个终极观察者，要耗费如此巨大的代价，设计这么一个复杂的、堪称行为艺术的程序，就为了回收一个催化剂？”
夏秋蝉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整个事件最核心的肿瘤。
“现在我明白了。因为蝉这个概念本身，对于更高维度的存在，对于那个可能存在的终极观察者来说，拥有着某种……特殊的实验价值。”
“我们不是演员，也不是道具。”
夏秋蝉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是……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