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的表情凝固了。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永恒的，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诅咒。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而且，”夏秋蝉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快意，“是当着全宇宙的面，直播起飞跳脱衣舞的那种穿！”
虚空中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秋蝉的脸上也绽放出同样癫狂的笑容，他猛地拍开夏秋蝉的手，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这才有点意思！”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话。
“你……他妈的真是个天才。”半晌，秋蝉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他搞不清楚这句是夸奖还是咒骂，或许两者皆有。
“彼此彼此。”夏秋蝉谦虚地摆了摆手，但那扬起的嘴角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愉悦，“我们本就是一体，我的天才，不就是你的天才？”
“就这么办！夏秋蝉，我的好兄弟！你可千万别输啊！”
“这句话，我也同样送给你。”
两个混蛋，两个疯子，两个本为两体多面的终极异端，在这片见证了他们重生与分裂的虚无之中，达成了一个足以让整个宇宙都为之颤抖的、荒诞到极点的赌约。
没有契约，没有法则见证。
只有两个混蛋之间，最纯粹的、赌上尊严的……自我修养。
“那么，”秋蝉伸了个懒腰，骨骼爆响，“游戏，开始了！”
他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极光，带着无尽的怒火、狂喜与一丝对未来的恐惧，冲向了那个被标记出来的、遥远的剑与魔法赛博朋克世界。
“王猛！项羽！把屁股洗干净！老子来救你们了！顺便……给你们带了点土特产！”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夏秋蝉缓缓转身，望向了另一个更加遥远的坐标。
他的眼神，温柔得能融化星辰，却又冰冷得能冻结时空。
“如初，等我。”
“很快，我就会把这个无聊的战锤宇宙，变成如你所愿的群星闪耀。”
“走你！”
两人不再犹豫，同时发力，狠狠一脚，将这颗承载着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时间胶囊”，踹进了那奔流不息的因果长河之中。
光芒一闪，信标消失了。
一个因果的闭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荒诞与恶趣味的方式，被强行关闭并重启了。
“保重。”
“快滚。”
没有多余的言语，两人转过身，各自踏入了属于自己的时空裂隙。
从此，天高海阔，各自为战。
一个，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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