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流光快速地掠过，割裂了云层。
如此张扬的赶路方式，本该遭遇龙凤天中无数异兽的袭击，但牧尘身周弥漫的层层星光，气息飘忽不定，再加上速度很快，等异兽反应过来，人都已经没影了。
飞了数个时辰，他已经进入龙凤天深处，古老的原始森林之中，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似乎从未有人来过。
周围的异兽气息变得更加强大，也更为凶暴了。
牧尘一挥手，身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门扉，将自己整个覆盖起来，气息几乎消失不见。
“好家伙，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的？”第二梦语气诧异。
“之前看你和武祖战斗，还有九天尊祈祷呼唤阿蒙之时，我都有见过类似的‘门’。我的灵力也带有你的特性，所以便想着试一试，没想到竟然成功了。”牧尘笑着回答。
第二梦沉默了……这天赋，简直离谱！
九神脉果然为所欲为啊！
又过了一会儿，牧尘的速度慢了下来，周围的威压强盛了许多，令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原本凶暴的异兽却都不见了踪影，这并不是说这里不危险，而是危险到了连异兽都不敢靠近的程度！
牧尘越过一座山峰，视线豁然开朗，一片破碎的大地映入眼帘，大地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天坑，天坑之中，两个森白的巨物交织在一起。
这是两个头骨！
真龙与真凤的头颅！
它们生前厮杀，到了死亡的那一刻，还如同恋人一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嘴对着嘴，却不是恋人那样温柔热烈的拥吻，而是牙齿嵌入对方骨骼的凶狠噬咬！
“真是惨烈的厮杀啊……”牧尘仿佛看到了遥远的过去，两个庞然大物之间的战斗。
它们从大地飞至天空，又从天空坠向大地，用利齿与獠牙撕裂对方的血肉，一路上血液如同瀑布一般流淌，染红了大地，最终它们精疲力竭，却仍不愿停止争斗，最后双双埋骨于此。
“不知怎样的仇恨支撑着它们进行这样的战斗？那应该是比山还高，比海还深，比血还浓稠的恨意吧……”牧尘的心境被弥漫在天地间的荒凉感染，发出一声叹息。
“也许没什么恨意，相互间也可能不认识，只是看了不顺眼，就打起来了。”第二梦咕哝着。
“啊？”牧尘有些错愕。
第二梦解释道：“龙与凤，你不了解这两个物种……它们之间的关系很神奇啦，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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