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这话,也没有人搭腔,周围的人仍旧处在错愕中。
而营外的军士们却反应过来了,他们喊着“在干什么?!”,冲了进来。
“此人未经核实便信口雌黄,胡乱编造灾祸缘由,我只是在制止他……”我一边说着,一边正色看向冲进来的军士。
但镇定的我却看见军士背后竟然还有一人跟着走了过来……
谢濯……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更不知道刚才那壮汉口中的谣言是否对他产生了影响。
我望着他,他的眼神也落到了我的身上。
他微微偏过头,似乎在思索是否见过我。
而我看到他,心里方才想好的怎么跟军士说的打人的理由竟然都忘了。
我心中产生了一个念头——你可千万别因为他的话而难过呀。
可我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谢濯的到来让我心中的愤怒霎时灰飞烟灭。
随着愤怒的消失,我当即感到一阵强烈的排斥,这个中年妇人的身体直接将我的灵魄狠狠地从身体里挤了出去。
没有那出离愤怒的情绪,我竟然无法再与她继续共情下去……
我复而飞到空中,但见那妇人发现自己站了起来,还被众人注视着,她的神色一下有些惊慌,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不知所措。
鹊山的军士走到了妇人面前,对她说:“你就算有缘由,也不能随意出手伤人!”
“我……伤人?”妇人的目光在人群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到挨了打的那个壮汉脸上。
她愣愣地看了一眼篝火边的壮汉:“我打你了?”
她是疑惑的。
而这句话听在壮汉耳朵里,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他似乎被我那一拳打怕了,怯怯地看了妇人一眼:“没……没多大事……”
妇人便也不再多问,抖着身体,有些无助地看了军士一眼,军士挥挥手:“罢了罢了,没什么事就回去待着,明天还要去石镜前再照一遍的,都早些休息。”
妇人便又坐了回去。
谢濯跟着军士走入营地,军士显得比今日白天要对他恭敬许多,也不知他与主神霁都聊了些什么,但看样子,他在鹊山获得了一些特权。
“公子,您要寻的少女从白日来营地后便一直在沉睡,现在还没醒呢,她就在那儿。”
谢濯循着军士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但见少女果然还在安稳地沉睡,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言,转身就要离开。
但离开前,他的脚步又顿了顿,在所有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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