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包扎,也不需要我这么小心翼翼,但他没有挑剔我什么,甚至扶“我”回了家。
还有他在集市守候时,我送给他一个小马扎;他在路边小憩时,我给他戴了一顶遮阳帽;实在没什么事的时候,我还会顺手送他一朵花。
若没有找到花,我便会在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对他说一句辛苦了。
在这日复一日当中,谢濯从初始的错愕、茫然,到后来会回应,会点头以示感谢。
我看见谢濯的神色比离开冰雪森林的时候要温和沉静许多。
后来,几乎全鹊山的人都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男子是主神霁请来帮助鹊山的。
所以,除了我以外,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都开始用自己的善意帮助谢濯。小孩们会在集市追着他,向他学功夫,老人们会送上自己做的衣衫鞋履,他追寻邪祟的时候,军士们也都尽力在配合他。
我看见谢濯身上的“人味”渐渐多了起来。
他开始回应这些善意。
谢濯会在停下的时候,教小孩们功法,哪怕小孩们学不好。
他也会在老人为自己送上衣衫鞋履的时候,推拒感谢,虽然最后还是被衣服盖了一身。
他还会在路过军营的时候,替受伤的军士疗伤,就算之前这些军士没有帮过他什么。
在鹊山的这段时间,谢濯的内心似乎终于不再像他的故乡那样,永远被白色的冰雪覆盖。他心间的冰雪融化了,变成涓涓细流,滋养了一片春土,种子在发芽,富有生机。
我看着这样的谢濯,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高兴与感动。
我想,虽然谢濯一直不爱笑,不爱表达,可他真的是个温柔的人。
纵使经历了那么多悲戚黑暗的时光,但他在面对温暖与善意的时候,依旧选择了接受与回应。
他得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将心间紧闭的花苞打开,露出最柔软的花蕊。
可我看着现在的自己,却有点着急。
以前,夏夏喜欢谢濯时,带谢濯逛了八条街,买了数不清的小玩意。
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到底还是我,没有带他逛八条街,只知道给他塞不同的东西。
我表达喜欢和爱意的方式可真是……贫瘠。
如此这般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谢濯在鹊山寻找邪祟似乎要变成常态了。
忽然有一天,我找不到谢濯了。
我的灵魄之体也是需要休息的,通常谢濯休息的时候,我也在休息,谢濯醒了,我也醒了。
但那一日,谢濯找邪祟,连着好几天没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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