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不同的选择。
就见她缓缓抬起头，再度看了眼李长安，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松开了一直紧攥衣角的小手，鼓足勇气询问。
「前辈，我————我可不可以自己选师父？」
闻言，枯荣天君有些诧异。
他何其敏锐，察觉到了小女孩那一眼，随即转过头，苍老的目光落在李长安身上。
李长安同样觉得意外，并未料到会出现这种事。
此刻。
不仅是枯荣天君。
在场其余人的目光，也向他汇聚而来。
他露出笑容，硬著头皮对枯荣天君拱手一拜。
「晚辈李长安，见过枯荣前辈。」
枯荣天君神色平淡，招了招手。
「李长安，你过来。」
「是！」
李长安不敢怠慢，立刻走上前去。
枯荣天君转头问小女孩：「你想拜他为师？」
「是的。」
「你可知他是什么修为？」
「不知道。」
小女孩摇了摇头。
枯荣天君又问：「你可知老夫是什么修为？」
小女孩同样摇头，声音很稚嫩。
「也不知道。」
闻言，枯荣天君看了眼李长安。
「李长安，你给她说说修为之事。」
「是。」
李长安不敢拒绝，只好给小女孩说了说修行各个境界，从炼气说到化神。
他用恭敬的语气说：「枯荣前辈便是化神天君，已站在此界之巅，俯瞰芸芸众生，日后有望飞升仙界，位列仙班，长生不死。」
对于这话，枯荣天君微微颔首，似乎很受用。
小女孩好奇地问：「李前辈，你呢？」
李长安答道：「我只是元婴，远不如枯荣前辈。」
闻言，小女孩陷入沉默，似乎在思索。
众人都觉得，她会明白之前选错了。
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她竟然再度选择李长安！
「李前辈，你收徒弟吗？」
她重新开口，语气甚至比上一次更坚定。
这样的选择，令所有人都无法理解。
任何一个头脑正常的，都应该选择化神，而非李长安这个元婴初期修士。
李长安自己也想不通，他确实想探索这小姑娘的灵体符号，但他可不想为此得罪枯荣天君。
「传闻枯荣天君脾气不错，很少为难晚辈，可就怕万一。」
念及于此，他打算找个理由拒绝。
但枯荣天君率先开口。
他淡漠地问：「你考虑好了？」
小女孩点头：「枯荣前辈，我想好了，我想拜李前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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