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底有些被烫伤般,又看向姜乐,昨晚他有些孟浪,她又是第一次,会不会对她身体不好?
但很快,姜乐就告诉了他答案,“我怎么记得,是我说不要了,你一直不停?”
记忆虽不全,但她也不是什么都不记得。
“需要我让人调一下酒吧和楼道、电梯里的监控么?看看你怎么挂在我身上不松手的?”靳北辰挑眉,声音依旧沙哑。
“不,不用。”姜乐是散打教练,揍人可以,说话不是第一名。
“还离么?”靳北辰盯着女人,提及了关键性的问题。
“昨晚的事,确实是意外,靳先生不必太介怀……”姜乐咬着牙说,而后进房间想收拾一下,主要是床单上的那些东西,有点碍眼……
但腿刚迈出去就发软,靳北辰把人一拎捞进了怀里。
他心思缜密的很,浅笑道,“所以,这种情况下,你还是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