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姜乐说着就要走。
下人又鞠了一躬,这才转身拿了扫把准备打扫。
但是走了两步的姜乐,忽然又倒退了回来。
“等一下。”
她阻止了下人的动作,在那一小堆垃圾前面蹲下。
看到她动作,下人虽然莫名却还是恭敬候在一旁。
除了一些纸张和日常废弃物之外,地上洒落着一层颗粒混杂粉末。
这些颗粒和粉末,就像是某种玉石上被磨下来的,而那质地和颜色还都挺眼熟。
“你刚刚打扫了哪里?”
姜乐问下人。
下人低垂着头:“五少爷的房间还有书房,楼下客厅也扫了扫。”
目光落在是那些玉石打磨留下的废弃料上,姜乐好一会儿才起身。
“嗯。”
点点头,她没说什么就走了。
但是这一回,她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总算是知道哪个暴殄天物的雕刻大师是谁了。
只是谁能想到,看起来无所不能好似全能的靳五少爷,审美让人不敢恭维就算了,竟然还是个手残党。
想到那个玉坠的样子,姜乐的嘴角抽了抽。
但是不期然的,她又想起了母亲头发上的发簪。
说实话,她父亲的手上功夫真的能甩靳北辰十几条大街!
……
车流中。
一辆加长版的豪华商务车内。
靳北辰刚刚结束了线上国际会议,取下耳机,又把笔记本合上放到一边,略显疲惫地捏了捏太阳穴。
再次睁开眼,他深邃锐利的眸子里不见一丝倦态。
回头看了眼车窗外,此时虽不是上下班高峰期,但是写字楼林立的市区中心依旧车来车往,车速不得不降到最低。
目测回到公司还有一段时间,他的手指在手机上摩挲了两下。
“喂?”
耳边很快响起宋晨阳那特别有特色的吊儿郎当的声音:“我们日理万机的靳总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说着那边响起了打游戏的声音。
想也知道宋晨阳这二世祖又在不务正业。
对此靳北辰习以为常。
宋晨阳是家里老二,上头有个能力极强的哥哥。
跟靳家不同,宋家的兄弟俩感情很是深厚,宋晨阳打从懂事起就励志要做条咸鱼,每年坐等哥哥赚下来的大笔分红潇洒快活。
如今,他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咸鱼,目测这个宏大的志向还会一直持续到他躺进棺材里。
“你上次说的真的没问题?”
靳北辰目光落在窗外经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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