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山跃气得撸袖子,要往自个儿脸上来一拳,陈掌柜忙“唉唉唉”的叫着,开口求饶道。
“裴三老爷,不是我不仗义,实在是我一个给人当奴才的,哪里拿得出两千两银子这么多?”
“莫非您要我偷东家的钱不成?”
“要是被发现了,我一家老小可就全都没命了!”
听到他的话,裴山跃愤愤放下拳头,一把将他推开,气得灌了一口酒。
陈掌柜的一边稳住身形,一边暗暗的松了一口气,随后眼珠子一转,讪笑着道。
“好歹您也是侯府的老爷,两千两银子对您来说,不就是毛毛雨吗,何至于如此忧愁?”
“小的可还记得,之前老爷您一掷千金的豪横风采呢!”
听到他提及过往,裴山跃更加郁闷,他又灌了一口酒,带着些许醉意道。
“今时不同往日,若非大房得罪了闲王爷,我又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莫说是一掷千金了,就是今儿这一壶酒,都得老陈替我付了。”
一听要他给钱,陈掌柜的笑就僵在了脸上,摸了摸自己的袖兜,很是无奈的道。
“老爷跟咱们可不一样,好歹也是身份尊贵之人,哪能连顿酒都喝不起了?”
“偌大的侯府,不可能真就一点都没有吧?”
裴山跃却是摆摆手,借着酒劲,对大房好一通的抱怨。
陈掌柜见是走不脱了,索性也就替他斟酒,一边竖着耳朵听,一边琢磨着,这酒钱能不能讨要回来。
裴山跃见有听众,又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没一会儿就喝得酩酊大醉,口没遮拦的把今儿为了花盈一个丫鬟,和裴云恺撕破脸的事,也给一股脑的捅了出来。
这下倒是叫陈掌柜听得津津有味,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开来,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儿若是拿出去卖给说书的,这酒钱指定能挣回来。
横竖也没法子再从裴山跃身上再捞到什么油水了,陈掌柜便借着裴山跃酒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问了个清清楚楚。
等到将烂醉如泥的裴山跃送回忠武侯府,陈掌柜就朝着茶馆而去,他迅速找到了茶馆的说书人,和对方讨价还价了起来。
说书人名为梁三,他一听事关忠武侯府,事关裴侯爷,哪里敢擅专?
先拿话语稳住了陈掌柜的,又拿出了二两银子,从他的口中掏出了所有裴山跃的醉话之后,这才忙不迭的寻茶楼后院的一个打扮肖似跑堂的高大男子,把这事儿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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