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的处心积虑,但裴云沧对忠武侯府,难道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从吴氏回来之后,他频频露头就已经能看出些端倪,他绝非是个对侯府的爵位无动于衷的人。
加之纪老太爷已经说得很明白,裴云恺是遭了裴云沧的算计,彻底被方家所胁迫,成为了方党一系的工具。
木已成舟,裴云沧对于方党而言有了功劳,加之又如此费心地提高自己价值,想来他就算以前没有计划取代裴云恺,成为忠武侯,那么如今却未必了。
他如今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嫡出,反观裴云恺,只要被打压得越来越难以支撑门楣,那么夺了裴云恺的爵位也并不是难事。
想到裴云沧如一只藏在阴暗处的毒蛇,伺机给裴云恺致命一击的时候,纪清芷都不由得寒毛倒立。
要知道,这条毒蛇可是还向她靠近过,不管目的如何,都足以令人惊惧。
越想越心惊,但纪清芷也不敢将裴云沧之前提醒她的事儿告诉祖父,万一这里头其实藏着什么陷阱,岂不是就中了对方的计?
她此刻脑子有些乱,心也不可避免的慌了起来。
纪汝亦见她如此,立即宽慰道:“莫怕!虽说事情有些棘手,但也还没有到让咱们失了方寸的时候。”
“就拿裴云沧来说,哪怕他是方党的人又如何,眼下他科举失利,若想再依靠科举三甲,将来染指内阁,也只能再蛰伏三年。”
“或许连老天也是在帮咱们,你说是不是?”
纪汝亦的话并不是多么的高深,甚至带着几分连纪清芷都有些忍俊不禁的调侃,但不可否认,听了他的话,纪清芷也没有那么紧张不安了。
她冲纪汝亦露出一个感激的笑,旋即又看向纪老太爷道:“祖父,那么眼下咱们该如何应对?”
“莫非此前您不让人传信去侯府,也是为了避免什么吗?”
纪老太爷捋了捋自己灰白的胡须,表情严肃的道:“之所以不联系你,实则是不便在这个时候卷进去。”
“纪家本就与方党不对付,而你身为纪家出嫁的女儿,若是这时候联系咱们,咱们又给出了回应,叫有心人发现,必然要做一番文章的。”
“旁的倒也罢了,顶多不过是些风言风语,可若是叫陛下的探子,叫方党的人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纪老太爷即便没有把话说明白,但纪清芷也听明白了。
若是陛下知晓,必然会怀疑,纪家会不会成为方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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