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一走,裴云恺先开了口:“都怪我,若是不拿母亲的事儿去烦老祖宗,老祖宗也不会......”
“不论如何,我不会任由老祖宗这般口不能言的,我这就去想办法求个太医,来给老祖宗治病!”
他满心满脸的自责和愧疚,转身便要往外走。
三老爷裴山跃岂能容他就这么轻易地离开?立即便拦住了他道:“你先别急着走,我还有话要问你。”
“不但是我,恐怕咱们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老太太会被气成这样?”
一听他这么问,周氏也跟着点头附和:“对对对,老太太本来今儿心情都挺好的,从花厅回来后,我还去请安,在老太太那坐了一会儿,聊了一会儿家常。”
“明明老太太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不行了?”
“你和大嫂到底跟老太太说什么了?”
周氏问完,三老爷似乎生怕这样都逼不出他的真话,于是脸色阴沉的道:“老太太出事了,你身为始作俑者,总要给咱们一个交代,不能就这么让老太太不明不白的病倒。”
“虽然大房比咱们都出息,可你没回侯府的时候,老太太的日子可是过得安生得很,身子骨也硬朗,天天一个笑模样。”
“自打你回来,老太太的身体每况愈下,这才一年多,竟是已经成了这般模样,你但凡还有点良心,就不该再瞒着咱们!”
裴山跃话里的指责已经颇为严厉,仿佛老太太病倒的一切根源,都跟裴云恺有关。
这是让裴云恺难以接受的一点。
然而,眼下所有人的人似乎都在用和裴山跃一眼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她。
显然,今天若是他不能说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怕就休想走出这个房间。
裴云恺将双拳握得死紧,看着分明是家人,却一个个如仇敌一般的眼神望着自己的这些人,他恐怕永远都无法忘记这一幕。
深吸一口气,他垂下了头,脑子里不断的思索着,如何将这件事里头,关于他娘的那些尽可能的摘出去。
然而,他发现如果他完全隐瞒,这件事根本就说不通,所以只得尽可能的,用“不小心”、“惊吓过度”、“一时错手”等等词汇,来描补江夫人的所作所为。
但哪怕如此,听完他描述的众人,却还是一个个面露惊愕,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盯着他。
要不是江夫人不在,只怕他们看的,也就不是他了。
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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