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蠢顿,当时竟是没有领会到陛下的苦心,几次三番的寒了陛下的心。”
“可我也并非有意而为,实则是母亲得罪了闲王爷,之后我被御史弹劾受了牵连,陛下迫不得已,才将我调离了中枢。”
纪清芷见他将罪责往江夫人身上推脱,虽大半也的确是江夫人的锅,可他私德有亏,齐家不平却是洗都洗不干净的,他却只字不提。
纪清芷心中鄙夷,但面上却露出个遗憾的表情,宽慰道:“当时陛下怕是也觉得可惜,所以虽然将你调离,但好歹留住了你在京都,又是比京都卫更接近皇宫的禁军卫做了小统领。”
“我听闻,禁军卫可是最接近禁军正规编制的卫所了,只要你表现得足够亮眼,想来陛下将你调入禁军,直隶于大晏皇室,才是心腹中的心腹。”
“从陛下安排晏大统领和你接触,就能体会到陛下的良苦用心了!”
虽然纪清芷知道,禁军卫和禁军,完全是两码事,一个是正规军,隶属于陛下直接统领,是保卫大晏皇室的一支精锐。
而禁军卫,只是负责皇宫外的防卫和巡逻,甚至地位不如内卫,说禁军卫离禁军最近,实在有些夸大的成分了。
但奈何裴云恺喜欢听这个,眉角都飞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