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氏有些不忍的皱起眉头。
纪清芷却觉察到了不对劲,她的害怕不是因为古氏所言的那些事,所造成的后果,让她后怕,而是她在单纯的畏惧吴氏。
甚至,她跪下认错的话,都仿佛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了,话语里除了没有内容的认错,一丝一毫的真诚都感觉不到。
她不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而是害怕吴氏的责罚。
纪清芷想要提醒古氏,但眼下却不是开口的时机。
她在这件事里,相当于是个外人,与事情息息相关的,是古氏,裴长盛和吴氏三人。
她这个“热心”事外之人,在两方没有处理好事情的时候,是不便开口的。
周氏却不这么想,见裴长盛这会儿没了方才那股子嚣张劲儿,她立即冷哼一声插话道。
“这孩子真是没救了,这会儿知道怕了?”
“方才不是还口口声声的说,你是陛下亲封的乡君,我见了你都得给你下跪?
“怎么这会儿不提了?”
“还说我这个大伯娘,一天没抱过你,没养过你,不配当你的长辈!”
“呵呵,我的确是没抱你没养你,可你姓裴,我是你二伯娘,那你就得喊我一声二伯母,怎么就不是你长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