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石榴身子紧绷,整个人都不安了起来。
她还想拉冬枣顶替自己,可冬枣正解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一大片被砸得青紫不堪的肌肤,瞧着实在可怜。
冬枣嘶嘶的抽着凉气,咬牙忍着疼,用力地揉着伤处。
若是不揉开了淤青,只怕伤处许久都好不了。
见她疼得冒汗,石榴也不好再开口,只得硬着头皮往里头大夫人所在的次间走。
她才刚进门,迎面就是一个迎枕砸了过来,吓得她一个激灵,忙跪了下去。
大夫人显然气还没消,开口便骂了起来:“贱婢,又跑哪儿躲懒去了,是不是打量着我如今失了势又丢尽了脸面,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告诉你,哪怕如此,我也是这忠武侯府的大夫人,你们一家的性命也照样得捏在我的手里。”
石榴见大夫人有拿自己撒气的架势,想到了死去的春桃,顿觉手脚冰凉,也顾不上地上到处都是碎瓷片,咚咚咚的磕头求饶起来。
“奴婢不敢,奴婢没有!”
“奴婢才刚从前院回来,又去劝了一回,可大爷仍旧不开门。”
“奴婢真的没有躲懒,求主子明察!”
见她唯唯诺诺,惶恐不安的模样,大夫人的情绪似乎才稍稍缓和些许。
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三番四次的拒绝来见自己,大夫人心里又恐慌又恼怒,只能拿这些卑贱的丫鬟们们发泄了。
就在她想着怎么狠狠地磋磨石榴的时候,蔡嬷嬷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你们还不好好伺候着大夫人歇下?”
“大夫人的伤风才刚好没几日,正是需要好生调养的时候,可不能熬夜见风!”
“我就知道,我要是不在,你们这些手脚毛都没长齐的臭丫头,哪里是会真正伺候人的,光知道躲懒,做好人,也不晓得多劝劝大夫人爱惜自己的身子。”
说完,她似乎才想到了什么,又叫唤道:“咦,冬枣和石榴呢?”
“大夫人身边也就只剩下这么两个得力的大丫头了,这会儿人都去哪儿了,该不会是在屋里头呢?”
有小丫鬟上前,忙点头回道:“回嬷嬷,石榴姐姐和冬枣姐姐都在屋里呢,主子正问她们话。”
大夫人听到蔡嬷嬷的声音,不知为何安稳了几分,又听蔡嬷嬷话里话外的都是关心自己的身体,连带着又把院子里的贱婢们都教训了一顿,大夫人只觉得妥帖,倒是没有方才那般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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