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
可整场洽谈室分门别类、分区值守，规格权限各不相同，姜莞不可能随意走动旁听。
好在眼下陈豫安排她协助整理会议手册和会议资料，倒是给了她可乘之机。
按理来说，部分项目初审资料是会标注意向对接单位的。
也就是说，或许她可以借机找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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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莞同另外两名会务人员从后门抵达后方角落临时规划出来的会场资料整理处时，主会场已经座无虚席。
有资格来这里的都是些寻常人只能在商网和新闻里见到的人物，席位安排自然极为讲究。
这场推进会严格来说仍旧属于政务会议，因而以主席台视角、中央通道为界，右侧落座的是各级政界领导，那些头部资本、商界大鳄和中层企业家们则落座在左侧。
前排一众面孔，姜莞大多不陌生。
虽说两边座位都是双数，但右侧正中间靠中央通道的毫无疑问是谢时谦。
大约是上位者的惯性，会场的灯光分明把那人的背影照得极清重，那与生俱来带着千钧的压迫感却分毫未减，叫后方的人近乎本能屏气凝神。
隔着遥遥人海与层级天堑，姜莞忽然有些难以回想那场近乎荒唐的纠缠。
至于唐靳言，这个她半小时前才见过的男人，正落座在谢时谦右手边。
在寻常人眼中两人都是位高权重者，即使是稀松平常的决定，也能叫底下人天翻地覆。
可只有内行人清楚，两人表面看来并肩而坐，分庭抗礼，权力地位却有着轻易难以跨越的鸿沟。
至于另一边……
前排正中间左侧坐着的正是正垂目翻阅手里文件的谢珩，而他右手边靠近中央通道的，想都不用想会是谁。
男人此刻双手交叠在腹部，长腿随意搭着，后颈松弛靠在椅背。
兴致寥寥的姿态，甚至透着点不太走心的寡淡，却无端叫人心惊肉跳。
姜莞目光几乎有些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停留几秒。
但回想起不久前对方在大厅投来的那一眼，她还是很快回拢思绪，随后轻垂下眼睫，低头整理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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