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也要守着宇智波最后的尊严。”
“而且……”
凌渊看着猿飞日斩的眼睛,意有所指地说道:“只有待在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地方,我才能时刻提醒自己,有些人欠下的债,还没还清。”
猿飞日斩拿着烟斗的手微微一紧。
他听出了凌渊话里的刺。
这孩子,是在暗示团藏那条手臂的事。
他在用团藏的秘密,来换取相对自由的生活空间。
如果在族地,虽然孤单,但毕竟地广人稀,根部想要全天候无死角监控也很难。
“……好吧。”
沉默了片刻,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既然你坚持,老夫也不勉强。宇智波族地会为你保留。另外,佐助也在医院,就在隔壁。你们是族里仅剩的两个孩子,以后要互相扶持。”
提到佐助,猿飞日斩特意观察了一下凌渊的反应。
凌渊面无表情。
“我知道了。”
简单的交谈结束后,猿飞日斩并没有久留。
临走前,他留下了一笔抚恤金,以及一个承诺:“有什么困难,随时来火影大楼找我。”
看着房门再次关闭。
凌渊脸上的“乖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冷的寒意。
他拿起枕头下的抚恤金信封。
很厚。
但这钱,是用全族人的血换来的封口费。
“互相扶持?”
凌渊将信封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嗤笑。
“你是想让我们两个幸存者互相牵制,还是想看看,到底哪一个更适合成为你的工具?”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边。
夜幕降临,木叶的万家灯火亮起,一片祥和。
谁又能想到,在这片祥和之下,埋葬着怎样肮脏的真相。
“佐助么……”
凌渊转头看向墙壁。
透过墙壁的阻隔,他仿佛能感觉到隔壁病房里,那个正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灵魂。
那个被鼬的月读折磨了七十二小时,精神濒临崩溃的复仇者。
“正好。”
凌渊推开窗户,夜风灌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去看看我这位愚蠢的堂弟吧。”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血管里,流着同样的‘诅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