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才以为予初能救出钟依依吧。”
最后这句话,他就是在给楚景珩递台阶。
只要能让江予初清净,他不介意给楚景珩台阶下。
楚景珩怎会甘心就此离去,却也不得不离去。
可是,这一次,他连楚家大宅的门都进不去了。
不要说他去钟依依面前跪着,他连钟依依的面都见不到了。
楚景珩坐在车子里,看着那个方才他进不去的大门,他给楚岩山打电话,不接。
他给许向梅打电话,不接。
他在楚家大宅的大门外的车子上坐了一个下午,晚上又去了酒吧买醉。
他和几个友人一起,将自己喝到了胃出血,被朋友们紧急送到了医院。
钟依依在狗笼子里睡不着也逃不出去,凛冽的寒风呼呼的在耳边掠过如同鬼魅在呼啸。
耳边偶尔传来几声狗叫,漆黑的夜晚,仿佛那些狗会随时挣脱笼子的束缚跑过来咬他。
又仿佛黑暗中有黑白无常走过来,狰狞地说:你的时间到了。
钟依依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