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出了些眉目。他收回手指，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又带着几分戏谑的表情。
“俺老孙说怎么一到这里，就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还隐隐有种束缚之力……”
孙悟空拍了拍旁边李维的肩膀，“，小娃娃，咱们这回可是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此地……与俺老孙渊源极深，却又似是而非，仿佛是一场早已写定的……嗯，‘故事’？”
他无法精准描述“游戏”这个概念，但凭借神通和直觉，已然感知到这个世界的部分本质——一个围绕着他（或者说他的某个侧面）展开的、具有特定规则和走向的“叙事场”。
“而且，”孙悟空抬头望了望阴沉的天空，火眼金睛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芒，
“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很强，很古怪，像是天道，却又死板得很。它似乎在压制着俺，不让俺太过‘出格’。”
“否则，就这小小黑风山，俺老孙一棒子下去，什么妖魔鬼怪，早就清净了，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他感受到的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之力”，即游戏剧情必须按照既定流程进行的底层逻辑。
纵使他神通广大，若强行改变核心剧情节点，可能会引来世界本身的排斥甚至崩溃。
简单来说就是游戏的天道意志，不让孙悟空一命速通，不然的话后面剧情玩个屁啊。
就在这时，一直被李司梵操控着，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的天命人，忽然动了一下。
并非李司梵的操作，而是游戏角色自身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情绪波动！
只见天命人缓缓抬起头，斗笠下的阴影中，一双眼睛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激动万分的光芒，死死盯着眼前的孙悟空。
他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因为过于激动而发不出声音。
最终，他艰难地、用一种带着沙哑和无比恭敬的语气，开口了。
这声音透过耳机传入李司梵耳中，让他再次愣住——这语气，这情感，完全超出了他对游戏NPC的认知！
“您……您真的是……大圣？齐天大圣孙悟空？”天命人的声音带着颤抖，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共鸣与崇拜。
他只是无数渴望成为大圣的“天命人”之一，而眼前站着的，似乎是……本尊！
孙悟空咧嘴一笑，扛着金箍棒：“如假包换！虽然不知道你这小猴子是怎么来的，但你这身精气神，确实有俺老孙当年一丝丝的风采了，哈哈！”
得到确认，天命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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