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搬到了长安。
他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
柳本初才开口,声音低哑。
「可能是爹之前写的那东西飘了两张出去,也不紧要,被水泡一天就烂了。」
柳本初按了按心口,仰头望向漆黑的夜空,只见到一弯无喜无悲的弦月,漠然无情地照著他,照著远处他们将要走过去的原野。
心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站起身,跟跄了两下,强自道:「我们继续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