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看了看元丹丘。
元丹丘看了看李白。
元丹丘挠了挠头发,很多年前,他是有一些窝点在的,比如几十年没回去产业已经被占了的嵩山,比如身处长安繁华之中的玄都观,再比如……很多地方。
但好多年过去,不知道还在不在。
玄都观又不适合清修,香火钱都收不完。
仔细琢磨了一下,竟然还真没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元丹丘将期盼的目光望向两个徒弟,想问问他们。
束南束北两人,和他活著的时候一样穷。
两人避开了师父灼热的视线。
李白面色古怪,他想了想:「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
元丹丘刚才已经打听了,太白这厮这些年在江南,过得颇为潇洒,荷包很鼓。
「在哪儿?」
「天台山。」
元丹丘回忆了一下,想起司马承祯之前就在那里清修,他们还钻进画里吃了交梨和火枣,画是陈闳的手笔。
「阳台宫?」
李白摇摇头:「天台山旁边还有个小观,我有个朋友在那出家为道。」
元丹丘来了兴趣:「是谁?」
「已经死了。」
「哦!」元丹丘不说话了,扭头看了看自己的两个老徒弟,束南束北岁数竟然这么大了。
他心里想著,忽然有点可怜这两个孩子,陪著他风里来雨里去,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心中一动,有些怜悯起来。便伸手,往身边人的钱袋里摸了摸。
专门挑了两块大的,捡出来运道也好,金灿灿的。
元丹丘把钱递过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半天吧不知道该说什么,叮嘱对这个岁数的徒弟,好像也没什么用了。让他们注意身体,平日里多喝点水,争取多活几年?
最终,他只道。
「你,你们……自己过好些。」
李白瞪著看他,按著自己的钱袋,却也没吭声。
江涉看他们已经决定好了,点了下头,便送他们一程。
一阵淡风拂过。
玄都观的道士被猛风一吹,闭紧了眼睛。再睁开眼,只这一会工夫,那忽然活过来的丹丘道长,就连带另一人,一起消失不见了。
他愣了一下。
身旁,默不作声的束南束北,看了看江涉,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孩子。
束南眼睛动了动,隐约想起一点久远的回忆。
那时候,他们十几岁,某一次跟著师父去终南山见初一师叔,忽然遇到了一个人,身边似乎也是带著孩子的。那人带来一种好吃的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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