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也怪可怜的,不知道哪天恐怕就不行了。小东家让他后屋躺著,养著那几条狗呢。」
他此时说的小东家,当然不是之前的小东家了,只是依旧姓侯。
江涉点了下头,报出几样菜。
「这些做好,一起送到老胡屋里,我见一见他。」
伙计迟疑,拿不准这面生的郎君同老胡是有什么交情,明明他也不认识啊,应该没怎么来过店里才对……
就听到那年轻的客官问。
「他给身边那几只起了名字,对不对?」
伙计还没来得及答,江涉已经依次报出了名字:「一个叫胡平,一个叫胡安,一个叫……」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伙计折服,答应下来,还嘟囔著说。
「老胡这也不知道是什么癖好,养几条狗还起名字。」
「这人还非说是狐狸,我看最多也就是个狐狸狗。那几条狗,我们估摸著也换过几次了,最早养的那一批,生出来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想到老胡,伙计叹了一口气。
「前年就说病了。小东家人厚道,还请了郎中看,用那吓人的针扎了半个月。」
伙计拿手比量了一下。
有些不大具体,干脆从桌边抽出一根筷子。
「就差不多两个这么长,比这细点不多。一针扎进去,给我看的头皮发麻,骇死个人。」
「可真是神医,这么治了半个月,叫什么针我也忘了,竟然把老胡治好了。」
「原本路都走不了,一针下去,老胡都能扶著墙站起来了,我们担心他怕疼,就在旁边按著,不然老胡也不能好得这么快。」
妖怪在旁边,毛骨悚然地看著。
那还是针吗?
就算是妖怪,有道行在身,也够被戳死了吧?
伙计没注意到,放下筷子,犹在感叹。
他又说:「可惜,老胡毕竟是岁数大了,就算小东家心善人好,提出再请大夫,老胡自己也摇头,说不治了,不去糟践小东家的钱。」
「估计是人岁数太大,治也治不好。」
「他今年得有九十多了吧?不知道具体多少岁数,总不至于满百。好像……好像是从,从东家前几辈就开始当伙计了,比谁资历都老。要不然小东家也不舍得花那么多钱请大夫。」
「这几个月,他病著,自己关起门来,咱也见不到他,只把水和饭往他屋前一送。那几条狗养久了,懂点事,知道不乱拉乱尿。」
「前天夜里我醒了一会,还听他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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