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摇了摇头,就算是刚沸腾的滚烫,也烧不坏这几只小鬼,它们又没有实体。
他摇了摇头。
「这几只小鬼,往后嘴里该一句实话都没有了,幸好,它们本来也说不出什么话。」
胡公解释了一句。
「这是疟疾鬼。看著是七八岁的样子,实际上多大了也不知道。它们也没长脑子,不怎么说话,喜欢对人咧嘴笑,谁被它笑谁就会得病。」
「不过,白天里东市人气重,阳火盛,像是它们这种道行浅薄的小鬼,也不敢胡乱出来,被撞上个百来次就可以重新投胎了。要是遇上恶人,更是吓得个半死。」
「晚上这边也没人,倒也太平。」
东市的晚上,出来走动的不是有道行的妖怪,就是同样为鬼,轻易中不了这些小病小痛。
妖怪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回头又看那几个哇哇哭起来的小鬼。
江涉也望了一眼,他说。
「要是人气弱下来,那妖鬼岂不是白天也可以横行了?」
胡公一怔,琢磨起来。
他一路想著这话,远处又亮起了灯火。东市的书肆、画坊、纸坊都在这边,向来是读书人爱去的。
他女婿和女儿就在这边。
其中一户商铺,门前燃著两个灯笼,周遭门板都是紧闭的,唯独这一家大大方方敞开。
门口站著两个人。
一男子穿白衣,白肤黑发,一身文弱的书生气。
一女子披著钗裙,明艳生动。女子手里提著灯笼,照亮黑漆漆的一方深夜。
见到远处有客人来。
男子拱手行了一礼,女子抬起头,看旁边跟著的是她爹,还有几个不肖儿女,确定了来人身份。
她大方笑起来,张罗著说。
「这是江先生吧?我们还是第一次见。」
「下午小安跑过来,我爹让我们两个提前候客,酒菜都已经备好,当真是贵客。来来来,先生和小娘子都进来吧。」
她又介绍。
「妾胡玉。这是我家夫君,涂冰。」
说著,拽了一把自家夫君。
涂冰刚才就已经行过一礼了,可惜自家娘子光顾著招呼人,没往他这边看上一眼。他默默叹了一口气,再次行了一礼。
「先生安好。小娘子安好。」
江涉回了一礼。
妖怪跟著磕绊回礼,就是把手抬起来,这样那样比划一下。
灯火如豆。
江涉手里捏著个比黄豆还小的精怪,跟著一起进了狐狸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