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态,就这么敞著胸襟,跪下来钻进桌底找去。
胡公被直接忽略,气得从鼻子里喷出一道气。
胡玉看得饶有兴趣,她同样不知道这狂生是在干什么。
依照她这半年的相处经验,冯阴人如其名,阴恻恻的,性格也狂放,再是离奇的事,放在他身上都很合理。
这家伙甚至也不要吃什么好酒好菜,一张干饼,一桶水就能顶几天饱。
此人说自己正在辟谷,要远离五谷轮回,脱离凡尘,早入道途。不能多饮多食。但却可以多饮酒。
真是个怪人。
涂冰站在自己娘子前面,忽然文文弱弱地侧过头,轻声说。
「我有些饿了。」
胡玉一下子回了神,从冯阴身上转移了视线。
她左右望了一圈,先给客人斟了一杯酒。再拿过来一盘蒸的最是火候恰好,还有些血丝的鸡肉,殷勤递给自家夫君。
「你吃这个,这个好,补补身子。」
涂冰对著那肉里的血丝,安静看了一会,用筷子夹了起来。
江涉饶有兴趣瞧著。
顺便给身边的小妖怪倒了一杯果子饮,盛了满满登登的排骨肉。
胡家准备的很是细心,各种餐食准备了两份,有狐狸爱吃的,都是简单热热烹调一番就血淋淋端上来的菜。也有人会爱吃的东西,熟度就正常了很多,色香味俱全。
屋里。
冯阴还在满屋子乱转,找那嗡嗡声的源头。
刚才已经在桌子底下找过了,没看到踪影。难道那声音是在角落里?
小精怪气得火冒三丈。
它站在桌子最明显的地方,甚至这边连个盘子都没摆,自觉很是明显。
它甚至使劲在那蹦了蹦。
冯阴背对著他,头发狼狈,衣冠不整。搜寻无果,已经蹲在地上开始搬杂物了。
小精怪又跳了跳,蹿出一个微弱的高度。
「笨蛋!」
「冯阴!你看见我没有?!」
「冯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