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叽里呱啦叫了几声,他们饿的前胸贴后背,又恋恋不舍望了一眼,只好走了。
「你们说,李公是死了,还是活了?」
「还有那兄台,不会是神仙吧?」
「那水我装了一桶,你们谁要?那边还有两个桶……」
「老渔家,你和他同吃同住一个多月,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当真?」
「呼,我可得把这事和我爹娘好生说说……」
王洛一身湿哒哒的,独自提著最重的一桶江水,艰难搬到岸上,他忽然想起自己是写了诗稿来的,揣在袖子里,上面还有墨字,别染污了衣裳。
这么在袖子里掏了掏。
王洛奇怪一声:「我的信哪去了?」
同伴已经拎著木桶走在前头:「管那么多呢,没准被风吹走了,赶紧走吧!」
另外手上空闲的那人,硬生生拽著船家,往他的手里又塞了钱,又劝又哄,让他到自家做做客,吃个饭,最好再继续说说那人的事。
他们在江上过了一夜,见到了此生非常之景,非常之事,遇见了此生非常之人,正是一肚子话要说的时候。
岸边,山花正盛。
今日之后,便有了李白醉死当涂,死后升天的传说。
……
……
高天之上,冷风呼啸。
李白盯著自己变年轻了的手掌,手心手背反复翻看,盯了半天。
妖怪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这时,江涉递给他一张字,上面的文字,清秀中透露著几分战战兢兢了,写的有点拘束。
这当然不是先生的字。
李白也没多少生疏,接了过来,念著上面的诗文。
「饿猫……饿犬……」
念到一半,他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睛竟然好使起来了,看小字不必眯著,依旧是清清楚楚。
李白一顿,想到自己忽然少了皱纹和细斑的手。
他接著往下读,两行之后,写的又是另一首了,大概是拿不准,在纸上又写了一段。
「水牛浮鼻渡,沙鸟点头行……」
江涉在旁边说:「借船的那几个年轻人,长得最高的那个写的。」
「跳船的那个?」李白刚才看清楚了。
江涉点了下头。
李白便想起那书生壮著胆子跳船往江上走的样子,幸好没淹死。他笑了一下。
「写的有点趣。」
说著,他又往脚下望了望,白云飘动在下方,看不出这是哪里:「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见一见元丹丘。」
此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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