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不行,太粗俗了。」
「李太白也作过粗俗的诗,什么『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这难道就高雅了?」那书生据理力争,脖子都涨红了。
旁边有人摇头。
「王兄,的确不行,你再换一首。」
姓王的书生便又拿出一首佳作,对著一轮明月,负手吟诵起来:
「水牛浮鼻渡,沙鸟点头行……这怎么样?」
几位书生停了,都感觉有点难以言说。
这诗虽然生动,但总有点莫名的俗气。水牛过河只露个鼻子,沙鸟走路光点头……这算什么诗?
奈何寻见李太白一事,王兄是最热络的,今日这次风声,也是王兄拉著他们知道的。不好过于打击。几人准备在肚子里酝酿酝酿,想些委婉的话出来。
正斟酌言辞的时候。
有人忽然听到了远处的说话声,他踮起脚张望过去,目光忽然一亮。
「那有一艘船!」
一句让众人全都忘了议诗,纷纷扒开身边的草木,一眼定住,急不可耐地赶过去。
果然是一艘小船,停靠在岸边。
枯黄的芦苇被风吹摇,岸上有三个人,一个青年,一个老渔翁,一个孩子。
几个书生不顾自己发冠凌乱,衣衫不整,踩的满脚都是泥,急匆匆对那同是文人的青年行了一礼,他们松了一口气。
「在下王洛。」
「小生卢行。」「在下展子义。」「不才张明浩……」
「这位兄台,我等急需舟楫,不知此船可否借我等一用?明日必定相还!」
有人情急,急忙说起缘由。
正是刚才连吟两首诗的王洛,他伸手一指,急忙道。
「兄台在这烹煮,可曾注意到远处那艘船?李太白李公就在船上!自从听说李公来了当涂,我等一直遗憾没能见上一面。没想今日竟有这般缘分。」
「还望兄台成全!」
江涉看向船夫,这船又不是他的。
船夫见到这些读书人从口袋里拿出钱,在月亮底下闪出了一抹亮光,就笑得牙花子都快咧出来了,见到这客官看向自己,连忙点头应下。
「好,好啊……」
王洛给了钱,就要往船上踩。
忽然,他想起他们中没有会划船的,顿时犯了难,抬头看向那渔夫,想借此人一用。
但又觉得,只留下那兄台和那小孩在岸上不好。
想来想去,他苦笑著说。
「我们几个里,连个会划船的也没有,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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