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拎著新鲜烤好的羊肉,如今羊肉极贵,好在他就是屠户,家里不怎么缺肉吃。
院门口没有人,赤刀将军在剑鞘里瞥了他们两眼,轻轻一声,门就打开了。
院子里飘著一股奇异的香味,似乎是肉香,不知道是怎么做的,仿佛就是人一切心头所爱的肉食融会在一起,比他们想像的滋味还好。
江涉站在堂屋里的房簷下,拍了拍鲤鱼灯,以示警告。转身看向愣头愣脑的来人,他笑笑。
「好久不见。」
他招呼几人进来。
三个大人已经愣住了,之前模糊的记忆重新变得清晰,他们惊讶发现,这么多年过去,这位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
孩子们鬼头鬼脑打量。
鲤娘上面有个大哥,有个姐姐,两人前阵子去了祖父家,没和她这个小孩一起厮混,今天也没来。
樊小胖和妹妹小灯站在一起,他上面之前是有个哥哥的,听说害病死了,后来才有的他们兄妹。
三个孩子仰著头看那人,那人对他们眨了下眼睛。
小孩们就笑了起来。
这次有他们爹娘带他们过来,他们胆子大了很多,眼睛亮晶晶打量著这个空旷的大宅子。这是附近有名的鬼宅,他们爹娘时不时就过来,却不让他们过来冒险,真是小心眼。
愣了一会神,祁舟最先缓过来,他拿著桌子腾不出手,就点了下头。
丈夫这般,陈禾也回过神。
「是先生呀。」
「孩子们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大信,您竟然回来了,呀,这么多年……」她语无伦次地说。
樊二嘴笨,说不出什么话,挠著脑袋支吾半天,最后一伸手,晃了晃那烤好的羊肉。
「我带了羊肉,记得您那时候经常在外边买。」
这样说著,他心里各种滋味交杂在一起。
这么多年的等待,妻子和长子的早逝,还有忽然而来的战乱……他本来是个认命的人,觉得自己日子过得不错,经常能吃到肉,有个大房子住,就算如今不太平,也没短到他的嘴。
可不知怎么,见到了人,心里委屈的不得了。
樊二眼泪顺著淌下来,用力吸了吸鼻子,拚命仰著头,想把没出息的眼泪收回去。
他都是个中年人了还哭成这样,这不是让孩子笑话?
可偏偏这么想著,眼泪很不争气,偏偏就要淌下来,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发酸,他用袖子抹一抹,像是整个渤海的水都钻进他眼睛里了。
樊二一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