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涉看了一眼。
是他好多年前不用的杂物,原本放在床下,被这小猫不知道怎么发现了,翻得热闹。
猫手上摆弄著一个细细长长的竹竿,上面削了尖头,有些像毛笔,但连根毛都没有。
江涉接过来。
「这是笔。」
江涉找来一张纸,在上面写字,细竹竿已经不能用了,墨水干涸,笔尖也已经堵住,只是给猫儿看看样子。
「怎么有这种笔?」妖怪好奇。
「之前闲来无聊做的。」
「那你有好多无聊。」
江涉摸了摸小妖怪的脑袋。
这小妖怪不断问他要怎么用,很是新奇,虽然没写出字,但手上已经黑乎乎的一团,江涉按了按脑袋,拿帕子把小脏手擦干净。
猫儿又在箱子里翻了翻,对著那铁罐子看,这像是放水的东西,但里面又没有水了,圆溜溜的眼睛盯了一会。现在她也不困了。
「这是什么?」
「之前找人做的,不过也没有用了,扔掉吧。」
猫儿抱得很紧,不肯丢走,仰著脑袋问他这叫什么名字。
江涉无奈,「算是可乐吧,一种甜水。」
他拿回那铁罐子,这是他当年帮铁匠解决一点小麻烦后,托那铁匠做的,很是让对方头疼。
东西不大,费料并不多,但很复杂,交工之后,那铁匠肉眼可见头发少了一点。
「这个呢?」
猫又拿起了一样。
这东西也是怪模怪样的,似乎是用木头做的,里面灌了油,不知怎么被能工巧匠密封起来,加盖了一层水晶一样剔透的东西,里面还有些亮亮闪闪的珠子,空心的,可以穿过里面的小棍子。
猫很快就迷上了。
「拙劣的游戏机。」江涉看了一眼。
猫摆弄著那个什么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起这名字,但玩得不亦乐乎。里面东西亮晶晶的,晃动就可以穿进木棍里。
她忽然想起来这箱子里的很多东西有一点眼熟,像是之前在那个梦里看过,相同的怪模怪样。
妖怪抱著那个什么鸡,仰起脑袋。
「都是你家里的东西吗?」
「是啊。」
「那要好久才能见到!」
江涉低头看那新奇摆弄玩具的小孩,夕阳下勾勒小妖怪柔软的侧脸,连带碎发都带著金色。她已经把这一箱废弃的东西当成了宝贝,一样都不肯丢掉,玩得很是认真。
江涉笑了一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
「我们要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