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个脸上浮现出惊喜。
汉子情不自禁傻笑起来,嘴半天没有合拢。他看了看妻子,伸手想摸摸她的肚子,但又怕碰坏了,只扶著新妇的腰身,连连对大夫道谢。
「这个,要是有孕,都该注意什么?」
老大夫说了一些常见的注意事项,无非就是不能挑水,不能下地,但摘摘杂草,编点背篓,做些饭之类的轻活没事。
老大夫看惯了这种无措又惊喜的少年夫妻,笑嗬嗬让他们要是有余钱,或者家里有多余的鸡蛋,可以送进县里,买些红枣煮水喝。平时家里多吃肉,多吃些蛋,补补身体。
让夫妻两个仔细记下,便就离开了。
汉子高兴笑了一阵:「哎,咱要有孩子了,这,这孩子,叫什么好?」
妻子也在思忖。
汉子喃喃:「先起个小名,家里叫叫。这孩子要是长得高些就好了,叫壮儿,这样长得结实……不成不成,以后要是读书,叫这么个名恐怕要被笑话……」
夫妻两个自顾自高兴。
江涉站在门外,遥遥看著这一幕,不禁笑了一下。
他难以想像王维起名叫壮儿的样子,好在那汉子又变了念头。
江涉不再多想。
他把那之前写下的「道」字取出来。
盈盈光华在天地间流转,附近的气韵都跟著变得不同,空中的性灵格外活跃,远处传来悦耳的鸟叫。
这是下棋一场,江涉在放焰口法会上写出的符文。
以棋为终,便再以棋为始,正好。
江涉虚虚一点。
法文落入远处那新妇的腹中。
夫妻两个无知无觉,在那给孩子起著一个又一个小名:「要是让孩子无病无灾的好,不如叫药王奴……这名字会不会起得有点大了,幼子恐怕不好担。」
「那叫长寿?」
汉子摇头:「这个不行,之前普照寺有位住持师父就叫延寿,冲撞了不好。」
汉子自己挠著脑袋,憋了半天,又想了一个。
「铁柱?」
「我儿是要读书的,这名字怎么叫同窗叫出口。」女子笑著瞪他一眼。
「那叫什么……」
「咱临著泰山住,要是泰山府君能庇佑我儿就好了,叫山郎?」
「我看行。」
耳边听到几声清脆的鸟叫,夫妻两个抬眼一看,一只黑白相间的鸟从林中飞过。
「呀,喜鹊……」
远处还有个年轻郎君,似乎是读书人。那人对著他们微微一笑,拱手一礼,便就彻底离开。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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