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那张坚毅的脸上此刻已经写满了疲惫和……深深的无力感。
他的双眼有些无神地看着自己的拳头，仿佛想从上面看出些什么来。
按照外界的一天等于这里一年的算法，自己待在这里已经整整五年了！
他在这片异次元空间中按照身旁这位克丝小姐传授的方法，没日没夜的拼命修炼了整整五年！
一旁，身材娇小的天使克丝立刻飞了过来，她握着小拳头，用她那软糯又充满元气的声音为托破加油打气：
“托破大人！您真的很努力了！虽然……虽然您的天赋……可能、大概、也许……比较……嗯……一般？”
她小心翼翼的挑选着夸奖的词汇，生怕打击到托破的自尊心，但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想法。
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挥舞着小拳头继续说道：
“但没关系的！克丝也会陪着您一起努力！只要我们坚持不懈永不放弃，总有一天会成功的！我们一起加油就好！”
托破闻言，缓缓把目光从自己那不争气的拳头上挪开，落在了身旁这位一脸天真，正努力为他加油鼓劲的第十宇宙的天使身上。
他现在是真的开始严重怀疑人生了！
按理说，他早在力量大会的时期就已经触摸到了破坏神力的一丝皮毛，能够初步运用了。
之后在味美德大人的指导下也对神之气息有了基本的了解。
按照常理！在克丝这位正式天使的指导下，系统性地将神之气息修炼到勉强掌握的程度，不应该……如此艰难才对啊！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严格按照这位克丝小姐说的，什么“放空心灵，想象自己是一颗星球”、“将力量顺着宇宙的波纹打出去”、“感受内心的宁静然后爆发”……等等这些听起来就有点玄乎的方法苦练了五年，结果却一点进步都没有？！
不光是克丝小姐偶尔提到的天使压箱底绝技“自在极意”连影子都没摸到，就连最基本的神之气息的掌控和增长，都像是陷入了泥潭般纹丝不动！
这让他对自己的潜力，甚至对自己的智商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克丝小姐，”
托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平和，但其中蕴含的困惑和无奈却难以掩饰。
“老夫……老夫想问一句，您之前传授的那些修炼方法……真的都是对的吗？为什么老夫按照您说的方法修炼之后，不光是您提到的自在极意没有半点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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