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也响起了机枪声。
“左翼！交叉堡！”班长的吼叫被一梭从暗堡中射出的歪把子轻机枪子弹撕碎！
子弹如同烧红的毒蜂紧贴着何卫的钢盔边缘掠过，在身后积水里溅起一连串污浊的水花。
几个冲在队列前方的身影瞬间被扫倒，如同被无形的重拳猛然击中，沉重地砸进泥泞。一个年轻的士兵扑倒在何卫国脚边，喉头被撕开，血沫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将他脚下的污泥染成一片深沉的暗红。年轻士兵张着嘴，瞳孔里映着被烟雾遮蔽的天空，眼神凝固成一片死寂的灰白。
“火炮压制！”班长嘶哑地咆哮，脖子上青筋像暴起的蚯蚓。
几秒后，何卫左后侧一个趴伏的老兵猛地拉动炮绳。
一声轰鸣，37毫米小炮的炮口火光闪过，嗤嗤的白烟在炮弹壳退出炮膛的瞬间冒出！
抢自鬼子的铸铁弹体划出一道低平的抛物线，精准无比地穿过那个混凝土豁口，消失在阴影里！
轰！
爆炸的闷响带着泥沙、碎砖、半块血肉模糊的残肢碎肉从豁口后喷了出来！对面的机枪声骤然哑火！
“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