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眼,混乱中————混乱中惊了圣驾,实乃误伤!臣已查明,把人都捉来了,送往了王大人那里!」
王黼也急忙帮腔:「官家明鉴!微臣亲自审过,确是两伙强人斗殴误伤!」
他不说这话倒还罢了,此言一出,官家那原本苍白的脸猛地涨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竟挣扎著半坐起来,指著王黼鼻子骂道:「狗杀才!误伤?误伤都能伤到朕头上?若不是你这厮昨夜在天上人间玩忽职守!怎会让宵小近得朕身?!朕————朕恨不得————」
官家一口气堵在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厉声道:「传旨!昨夜当值的那个姓徐的推官,摘了他的乌纱!在汴京城门做一年苦役!以做效尤!」
他喘息著,自光如刀子般剜过王黼和王子腾的脸,那眼神里分明是滔天的怒火与杀意,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却只化作一声疲惫的叹息,挥了挥手:「滚————都给朕滚下去!闭门思过,等待惩处圣旨!」
王黼、王子腾如蒙大赦,连滚爬爬退了出去。
郑皇后待他们退远,忧虑道:「官家————王黼、王子腾二人,此番闯下泼天大祸,若不严惩,恐————恐难以服众,也难保日后————」
官家赵佶疲惫地闭上眼,低语道:「朕————岂不知?王黼此獠,心思歹毒,手段酷烈,犹如虎狼之药,用之则伤人,不用————眼下这局面,一时半刻,却离不得他这柄快刀。」
「王子腾————倒算个人才,可却不知道为何,每逢大事屡屡不顺,莫非和朕这国运不和?朕身边亲近之人,如杨戬一般死的死....堂堂大宋,无人可用!」
郑皇后凤不敢多言,只又低声道:「官家,还有两位此刻还在外头,听候官家发落——
「嗯?」官家眉头微蹙,昨夜那两个护住自己的。
其中一个,似乎唤作王三官?
是了!
前番在御前,把那群不开眼的禁军边军揍得哭爹喊娘的,可不就是他?
是个人才!
可惜————可惜是西门天章的手下!
听闻还是义子?
另一个,也是条精壮汉子,英气勃勃,瞧著倒也是块好材料。
「宣他二人进来。」官家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须臾,王三官、刘正彦二人躬身趋入。
只见他二人,面皮晒得黧黑,筋骨虬结,浑不似东京城里那些傅粉薰香、细皮嫩肉的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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