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帝天也不行。
「嗐——没你想的那么好，其实还是借助外力增幅那一套，只不过可以充当参考罢了。」
天梦将那些记忆碎片中拼凑成完整信息，投射到精神之海。
人类在数千年前就已经意识到了精神力可以自主提升，只不过苦于没有系统性的修行方案，只能进行各种稀奇古怪的尝试，试图找出那条正确的路。
在此过程中，就有一部分人发现持续性精神伤害或者精神压迫能够让精神力被动提升，虽然缓慢而微弱，但也确实存在著。
「所以，恐惧魔龙这类魂兽的头骨还曾火热了一阵，被大陆魂师哄抢————」
海公主眉头微皱，明显是意识到话中的这类」已经将人鱼一族也包括进去了：「但是这种道具效果有限吧？等到精神力能够抗住压迫，也便没了相应的修行作用。」
「是啊~」
天梦有些不怀好意地笑著：「但是魂骨是死的，我们可是活的！」
他们几头凶兽本来就住在精神空间，想要给霍雨浩添点堵完全就是轻松加愉快。
到头来还是要折腾我————
霍雨浩有些哭笑不得。
不应该啊！明明他都有这么多常人想都不敢想的机缘了，过的日子怎么能苦成这样？
什么冰雪二帝献祭重铸骨骼，什么第三武魂重铸身体——还有动不动加码的肉体与精神需求。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嘛~」
天梦的身体随著话语逐渐膨胀，让这片已经被套上封禁的精神空间更显得不堪重负，外界的霍雨浩也因此受到影响耷拉著眼皮，差点当场昏睡过去。
「喂！打起点精神，我这边还跟你连结著呢！」
差点被掐断魂力运转的瑞兽面色不虞，与他相对的双手屈指相扣，强行摆正霍雨浩的身体：「想睡觉好歹等我完事了再说——」
「学弟？」
夜晓胜仿佛某些游戏里上线即刷新的npc一样准时出场，站在门前伸著懒腰：「你怎么也起这么晚呐？」
他好不容易通过了明德堂的初试考核，自然要奖励自己睡几天懒觉犒劳一下。
结果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历来早出晚归神出鬼没的学弟居然也待到了现在嘶？不对！
夜晓胜双眼一眯，盯著满面疲惫的霍雨浩看个不停。
这人昨晚干什么了，怎么露出这副模样？就像随时都会倒地猝死一样。
「——早。」
霍雨浩像是才看清夜晓胜，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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