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实非儿戏,以老臣之见,您一定慎重,从长计议才是。”
王阜打着哈哈。
“臣也认为王大人言之有理,胡亥公子,那扶苏公子他毕竟……”
“放屁!!”
冯敬也想跟着敷衍两句,却被胡亥喷了一脸口水。
“王大人老成持重,也就不说什么了。”
胡亥恶狠狠的指着冯敬胸膛,厉声怒骂:“你忘了自己是谁的种?”
“你爹都被那混蛋害到去大漠查探那灭了匈奴的恐怖势力,随时都可能遭遇不测,你还有脸在这里与本公子说风凉话?”
“怎得?你是不想认这个爹了,还是不想认本公子这个主了!?”
诛心的叱问,让冯敬又羞又怒。
他双眼腥红的抬起头来,直视胡亥:“臣不敢!”
“不敢?”
胡亥不屑冷笑。
他的态度,又一次刺痛了冯敬。
“公子!”
冯敬咬牙低吼:“还请您放心。”
“为了您、为了父亲,臣这就去调集亲信,诛杀扶苏。”
“待事后陛下查问,此事也只臣一人所为,绝不连累公子。”
“好!好!!”
胡亥露出笑脸,拍着冯敬肩膀:“这才像是咱们大秦的汉子。”
“你且放心,到时候我自会想办法全力斡旋,保你性……”
大饼还没画完。
赵高派来的心腹便匆匆赶来,对着胡亥低声耳语。
随着心腹的耳语,胡亥脸上的笑容愈发强烈,直至扯得面颊生疼这才对将要悲愤赴死的冯敬咧嘴道:“冯将军,你不用动手了。”
“扶苏那混蛋自寻死路,父皇正带人去找他问罪。”
“这一次……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