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应当立刻调遣兵马,将扶苏捉拿归案!”
“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嬴政被气笑了。
“父皇谬赞,为父皇效力是儿臣本分……”
“给朕闭上你的鸟嘴!”
嬴政恶狠狠瞪了胡亥一眼,然后看向群臣:“你们……也都如胡亥一般,这么认为的吗?”
他的声音冰冷如寒渊,让殿内群臣止不住的冷汗狂流。
作为文官之首。
李斯低头不语保持沉默。
作为武官之首,尉缭想要抗辩,却因胡亥正对自己挤眉弄眼的威胁,气到说不出话来。
而下首那些朝臣则在暗暗叫苦。
胡亥公子!
您不是说……等过个几天再联名启奏陛下吗?怎么如此突然……
“朕最后问一次!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嬴政冷冰冰地做出最后通牒。
还是胡亥铁杆王阜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上前。
“陛下,臣认为,胡亥公子所言不无道理。”
有了牵头的。
胡亥派系群臣纷纷跟上。
“臣等……附议。”
“好一个附议!”
嬴政不怒反笑,起身看向赵高:“把这些人给朕记住,所有附议者,一律罚俸半年。”
群臣:“……”
陛下!您这是什么操作?
胡亥急了。
罚这群人俸禄半年?
他们还不得吃我家、住我家?
“父皇!那扶苏人都不敢来,您可不能这么袒护他!”
“袒护?”
嬴政冷哼,大步向前:“那你们就跟朕来。”
“朕带你们去看看,朕是否真的在袒护扶苏,还是你们在这里无中生有,诬陷朕的长公子,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