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两天再行提审,相信他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嬴政听的连连点头,徐福却已被吓尿了裤子。
眼见扶苏一步步对自己走来。
他好似一个将要受到凌辱的小媳妇,除了口中呢喃的说着“不要”,甚至连哀嚎力气都没有。
“放心,一点都不疼,忍一忍就过去了……”
扶苏的笑容好似魔鬼。
他那切割到徐福身躯上,十分吃力才能刮掉一块血肉的动作更是让人胆寒。
徐福的惨叫响彻大殿。
殿内群臣则大多脸色苍白的后退不止。
谁说长公子纯良敦厚?
这根本……比陛下还陛下啊!
基本上。
除了嬴政、尉缭看得兴致勃勃,绝大多数朝臣都对扶苏露出了畏惧神色。
要说唯一特别者,就仅蒙毅。
他没有表现的多么兴奋,也没有任何畏惧,只是双眼放光的盯着扶苏,好似在看什么无价至宝。
一直到徐福晕了又醒、醒了再嚎、嚎完又晕接连数次被人抬走,蒙毅终于按耐不住,上前对嬴政拱手。
“陛下!臣,有一不情之请!”
见开口的竟是蒙毅这自己不问话,从来不主动的“门板脸”,嬴政眉头一挑好奇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