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周身神经。
再加上对扶苏无条件信任,确信小妹是被眼前这奸贼掠走,虞子期没有半点迟疑,操着手中铁剑就给赵佗肩膀上来了一下子。
凌迟。
就目前而言,他只会这一种刑法。
“啊!!”
血肉被活生生切割下来这种钻心疼痛,让赵佗止不住发出痛呼。
“说!我小妹到底在哪!?”
虞子期十分熟练。
一下又一下。
不过顷刻间,赵佗左肩就已被削的快要见骨,血水布满了半边身子,显得凄惨无比。
他疼的蜷缩在地上,周身不断颤抖,以狠戾怨毒的目光看向扶苏:“我乃大秦官员,扫灭六国功臣,老秦军中将校,你无端对我用这等刑法,难道就不怕全天下老秦将士的愤慨怒火吗?”
“天下老秦将士?”
扶苏冷嗤:“你这在军中营私舞弊,以谣言惑众行那拥兵自固之举的败类,也配代我天下老秦将士?”
“另外……”
他伸手入怀,掏出了那块象征着权威的秦王玺:“本公子持秦王玺在此,如父皇亲至。”
“你见本公子不拜,率兵阻拦,以大秦律法……形同谋逆,本公子如何惩你不得?”
阳光照耀下秦王玺光彩夺目,但在赵佗眼中却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整个人都泄了气,萎靡当场。
可即便是如此。
他依旧在强忍着那钻心的疼痛,任凭虞子期一剑又一剑切割在他身上,也紧咬着颤抖的牙关一言不发。
不能说!
就算死也绝对不能说!
一旦事败,我九族休矣!
强忍着那直击灵魂的疼痛,赵佗将一对猩红的双眼落在胡亥身上。
胡亥被赵佗凄惨的样子吓了一跳。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同样认清了当下事实。
他强忍着恐惧:“扶……扶苏……我可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而且我也没带兵阻拦你……”
“小弟你放心,你与这逆将岂能相提并论?”
扶苏温和的笑容,让胡亥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地一半。
“不过父皇可经常教导咱们,做人当言必信、行必果,你若再不叫……那为兄就来帮你了?”
原本温和的笑容在胡亥眼中转化为狰狞。
他以手触着地面,一步步向后挪蹭,惊惧样子仿佛即将遭受欺凌的小媳妇。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扶苏冷笑:“当然是遵照父皇指令了。”
说话同时他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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