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梆子挺阴啊?
不过可惜,我不是你们这群贪得无厌、目光短浅的蛀虫!
瞥了眼冯去疾远去的背影,扶苏在嬴政审视的目光下快步上前,将那被放在桌上的一叠房契拿起,仔细查阅。
嬴政:“……”
朕是不是应该动手抽他?
嬴政的手掌已蠢蠢欲动。
然而扶苏却依旧还在乐此不疲的查阅着房契,那细致尽,仿佛要辨认出每一张的真假才肯罢休。
“混账小……”
嬴政的手臂扬起。
“父皇,这次咱们赚翻了。”
嬴政的手臂僵直。
他眨了眨眼,眉宇间带着一丝困惑:“你刚刚说什么?”
这混账小子好像说……咱们?
“父皇,儿臣此次设宴共收陇西、北地与咸阳周边合计良田近万亩,另有杂物、余钱等合计十万钱,这还不是赚翻了吗?”
扶苏真诚的笑容,让嬴政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
怎么回事?
这混账小子做出这等丢我大秦皇室颜面的事情,朕不应当发怒抽他的吗?
可为何……
“还有刚刚右相留下这些房契,儿臣都仔细确认了。”
“光是这些房契便可安置百户家庭居住,这样能让我咸阳人口进一步增加的同时,也增加相应的赋税。”
扶苏还在兴奋讲述,嬴政人都麻了。
还是一旁的寡妇清听出了什么,上前问道:“扶苏公子,你刚刚说……要用这些房契来增加咸阳人口?”
“你不会……”她迟疑继续:“打算将今日收来的全部贺礼都上缴给国库?”
清姑姑这么敏锐?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商。
扶苏赞叹点头:“姑姑说的是,这些东西小侄确是打算上缴给父皇,上缴给我大秦国库。”
这话一出,嬴政也反应了过来,将惊疑的目光落回扶苏身上。
这混账小子究竟在搞什么?
“父皇。”
扶苏收敛了笑意,神情严肃:“今我大秦与百越开战在即,国库空虚,儿臣虽无匡世之能,但也愿为父皇一尽绵薄之力。”
“故……”
扶苏拿出了早已整理好的礼单:“儿臣愿将这些全部上缴国库,以充作军备所需。”
看着双手上呈礼单的扶苏,嬴政虎躯一震。
这小子……
他竟然是为了朕?
原本压抑良久的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暖流。
古之君王皆称孤道寡。
看似是一种自谦之称,但这何尝又不是一种自嘲?
嬴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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