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交锋当中被先压了一头,这是冯去疾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去,看看父皇醒了没。”
扶苏对小栓子摆了摆手。
随着小栓子的离去,厅堂内的气氛也变得愈发沉重。
现场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只是表情深沉的站在原地等待。
要说唯一的声响,便是扶苏翻阅百里奕送来的竹简。
“百里大人!”
看到一处关键所在,扶苏指着竹简上的内容不满蹙眉:“你们是怎么搞的?”
“我大秦赋税虽沉重,但也远不至于让百姓艰难到连一口饭都吃不上的地步。”
“为何这上面,有关大泽乡一代的州县,今夏竟有数百户都未曾收到赋税?”
“公子,老臣冤枉啊。”
百里奕哭丧着脸:“这不是老臣等人不尽力,实在是那片区域的百姓大多都已逃难到它处,这人都找不到,又哪里能收得上赋税来。”
“逃了?”
听到这话,扶苏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让百里奕找几卷有问题的奏折过来,特意当着冯去疾等人面来演戏,这确实是扶苏昨天就布置下去的。
但这大泽乡百姓逃离故土……
几乎在一瞬间,扶苏就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