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就说我片面?你不也一样完全依靠自己的臆想、推测?”
“父皇!”
他激动的转首对嬴政躬身:“以儿臣看,扶苏就是在想方设法的逃避职责。”
“他明明是我等长兄,却不以身作则,实在是让儿臣、让儿臣的兄弟姐妹难以心服啊!”
“知道我是长兄,你还一口一个扶苏?”扶苏没好气的回怼。
这小崽子。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都懒得理你,没完了是吧?
“我……这……”
胡亥一噎,很是无措的将求助目光看向嬴政。
“扶苏说的对。”
嬴政看都没看胡亥一眼,目光死盯着扶苏。
扶苏这孩子……一年来性格大变,今天可还是第一次主动开口,朕倒想看看你接下来如何论证反驳!
“父皇?”
眨了眨眼,胡亥人都傻了。
我不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吗?
扶苏不是最遭父皇厌恶吗?
父皇他怎么能……
“朕的话,你没听到吗?”嬴政没好气的瞪了胡亥一眼。
胡亥说的那些,嬴政早就想到了。
不过此乃关乎国运的大事,嬴政可不敢像胡亥那么乐观。
身为一国之君,身为大秦王朝的掌舵人。
他必须要将所有潜在、可能的威胁全部想到,然后做出适当的应对措施,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君王。
他现在只想听扶苏接下来会怎么说,哪有心思理睬胡亥。
始皇帝怒目而视,胡亥一个激灵,尽管心中百般不愿,但也只能委屈巴巴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兄长。”
“乖。”
扶苏笑眯眯的对胡亥点头:“小弟听话,为兄给你糖吃。”
胡亥:“……”
他嘴角狂抽,青筋暴起。
若非场合不对,他恨不能扑上来将扶苏那可恶的笑脸撕烂。
“扶苏公子,您还没回答臣的问题。”
主辱臣死。
身为胡亥一党,深知不能再让主子继续受辱的冯无择主动出击。
“我确实没去过。”
冯无择大喜。
可还不等他开口,就见扶苏又掏出了一卷大小远超一般的竹简。
“不过武信侯可以从这上面看看,就知扶苏所言是真是假了。”
“这是什么?”
看着扶苏展开到自己面前的竹简,冯无择茫然不解。
“啊!这……这……”
还是一旁的李斯发现了端倪,惊讶的看向扶苏:“扶苏公子,臣敢问,这……可是那西域诸国地图?”
“左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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