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宴又不是朝会,你背这东西来做什么?”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扶苏憨笑:“回父皇,您昨日不是交代,让儿臣准备一下吗?”
“儿臣这也是怕准备的不够充分,稳妥一些总是好的。”
嬴政:“……”
家姐在这,还有李斯、李信他们,朕不能失态……
嬴政强行克制着那疯狂抖动抽搐的嘴角,而寡妇清则饶有兴致的盯着扶苏上下观望。
“扶苏,你这些东西,都是为我准备的?”
“扶苏见过清姑姑,一别数年,清姑姑还是风采依旧,明艳动人。”
扶苏乖巧的对寡妇清见礼,引得对方一怔,哑然失笑。
“既然来了便快入席吧,免得陛下久等。”
她对扶苏挤了挤眼睛。
显然是因为扶苏刚刚那一句奉承大为欢喜,特意帮他打圆场。
“马屁精!”
胡亥看的双眼喷血。
明明自己也对寡妇清这个老女人见礼了,怎么就不见她这么热情?
不行!
刚刚老师还提醒我,说父皇要让这老女人考教扶苏,我绝不能坐以待毙!
“兄长,你这么晚才来,究竟是为清姑姑准备了一些什么啊?”
“该不会是……”
他意有所指的瞥了眼被扶苏放在身旁的布包:“兄长特意为清姑姑作的词赋,所以才来晚了?”
人都说你扶苏文采斐然,可偏偏父皇最不喜欢这些风花雪月的诗词歌赋,我看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