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本已走到院中,闻言不禁扭过头来,薄腮带红,杏眼含怒。
“你们也叫卑微脆弱,那我又算什么?我那开了个小酒馆就家破人亡的亲眷,又算什么?!”
杨承武不由语塞。
他只觉面对楚天舒时,自家多么弱小悲苦,一时忘了,还有这么个女人在场。
“呵!我算很强吗?居于弱势,就不得不屈心为恶?”
楚天舒起身,懒得多说,道,“天下值得同情的多了,若分给你们,真是玷污了我的同情。”
“走吧,去把宁都派的髓玉取来我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