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什么?”陆凡问道。
大黄扫了眼:“月亮。”
“那太阳呢。”
“太阳落山了。”
“谁让太阳落山的?”
“苍天。”
“苍天是好东西吗?”
“不知道。”大黄再次扫了眼天上:“但至少还派出月亮了,不至于让天地黑看不清任何东西。”
“我不觉得。”陆凡双手枕头,笑眯眯地沐浴着月光:“人间该有自己的太阳和月亮。”
“不然光靠施舍,永远都只能顺着别人而活。”
大黄看向陆凡:“这不可能,你太激进了。”
陆凡耸耸肩,忽然神色变得低沉,他轻声说:“我想去天上看看。”
“你不该去!”大黄眼神严厉至极:“永远都不该去!你!不!该!去!”
“你说的是不该,不是不能。”
大黄沉默片刻,说:“一个结果。”
陆凡摇头:“两个结果,一个是苟活,一个或许努力点,至少死得轰轰烈烈。”
黄色长袍陡然暴起,大黄化形,清俊的脸上是无法压抑的愤怒,但很快又转为无奈,他重重揉着陆凡的脑袋说:“连打遍九天十地的卯日神君有朝一日都会被人这样揉着脑袋,你就算有朝一日超越了他,结果也是一样的。”
“我都看开了,你又有什么看不开的。”
“现在,至少还有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