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清淡爽口的吃食。
可我依旧是吃什么吐什么,短短几日,本就清瘦的脸颊更是凹陷了下去,看得人心惊。
午后,我正难受地歪在榻上,碧柳端了一碗莲子羹进来。
那微甜的香气刚一飘进鼻尖,我的胃里便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我捂着嘴,冲到一旁的痰盂边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吐了些酸水,眼泪都呛了出来。
“小姐!”碧柳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是好?要不……还是再去请个大夫吧?”
“不必。”我虚弱地摆了摆手。
请大夫?
她可请不起,这是要她的命啊!
我正撑着榻沿喘息,门口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都下去。”
是卫清衡的声音。
碧柳吓了一跳,还想说什么,却被卫清衡带来的两个侍卫面无表情地请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室内瞬间只剩下我和他。
他今日穿了一身石青色的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之上的凌厉,却多了几分居家的压迫感。
他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正冒着丝丝热气。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将那碗药放在了床头的小几上。
“把药喝了。”他命令道,语气平淡。
我警惕地看着那碗药,那浓重刺鼻的药味让我胃里又是一阵不适。
这是什么药?
安胎的?还是……堕胎的?
我不敢赌。
“我不喝。”我别过头,声音沙哑而固执。
卫清衡似乎并不意外我的抗拒,他没有动怒,只是端起了药碗,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递到我的唇边。
“良药苦口。”他淡淡道。
我死死地闭着嘴,偏着头躲开他的勺子,眼中满是戒备和抗拒。
见我如此,卫清衡的眸色沉了沉。
他放下了勺子。
我心里刚松了口气,以为他要放弃了,可下一秒,他却自己端起药碗,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俯身便吻了上来!
“唔……!”
我惊恐地瞪大了双眼,那苦涩辛辣的药汁,混杂着他独有的、带着淡淡檀香的霸道气息,尽数被渡进了我的口中。
我拼命地挣扎,捶打着他的肩膀,可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让我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
他轻而易举地将我禁锢在怀里,一手扣着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充满羞辱和掠夺意味的吻。
药汁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呛得我不住地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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