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喜。
第二天，各色赏赐便流水似的送进了我的院子。
綾罗绸缎、珠钗首饰、金玉摆件……琳琅满目，几乎堆满了半间屋子。
我看着这些东西，心中却越发地愧疚。
祖母待我这般好，将我视作亲生的孙女一般疼爱，可我呢？
我却做了这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我就难受的喘不上气。
而
这些日子看似平静安逸，可这安逸，分明是偷来的。
眼前这些华美的衣料、璀璨的珠宝，无一不在时时刻刻地提醒我，我和卫清衡之间，是怎样一万劫不复的关系。
这要是被她老人家知道了……
我简直不敢想象那个场景。
祖母怕是会当场气绝身亡吧。
我正怔愣间，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我。
我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那清冽的檀香气息，早已刻入了我的骨髓。
“想什么呢？”卫清衡将下巴搁在我的肩窝，声音低沉地问。
我下意识地有些抗拒，身子微微一僵。
他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疏离。
环在我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几乎要将我勒断。
他强硬地将我的身子转过来，逼我面对他，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说。”
只一个字，却带着千钧的压力。
我知道，若是我敢说半句假话，或是继续沉默，他定有的是法子折磨我。
我只能垂下眼帘，避开他审视的目光，胡乱找了个借口：“祖母要为我办宴席，我在想……该穿什么衣服。”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是在分辨我话中的真假。
最终，他松开了我，眼神淡淡地扫过那一堆华服。
他的目光在一件淡绿配鹅黄色的衣裙上停了下来。
那是一件广袖对襟的襦裙，颜色清新雅致，最是适合我这个年纪的少女。
“就这件。”他言简意赅地做了决定。
随即，他拿起那套衣裙，朝我走来，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帮你换。”
我心头一惊，连连后退：“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他却像是对给我换衣服这件事，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一步步逼近，将我堵在墙角，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说，我帮你换。”
我拗不过他，只能由着他。
他屏退了房里的丫鬟，亲自为我解开衣带。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当外衫褪去，只剩下贴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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